名人的中学时代的回忆。
来源:    发布时间: 2019-08-19 09:29   13 次浏览   大小:  16px  14px  12px
名人的中学时代的回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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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在读中学时,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读书,特意把自己睡的木板床的一条脚锯短半尺,成为三脚床。每天读到深夜,疲劳时上床去睡一觉后迷糊中一翻身,床向短脚方向倾斜过去,他一下子被惊醒过来,便立刻下床,伏案夜读。天天如此,从未间断。结果他年年都取得优异的成绩,被誉为班内的“三杰”之一。

  几十年来,毛主席一直很忙,可他总是挤出时间,哪怕是分分秒秒,也要用来看书学习。他的中南海故居,简直是书天书地,卧室的书架上,办公桌、饭桌、茶几上,到处都是书,床上除一个人躺卧的位置外,也全都被书占领了。

  为了读书,毛主席把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都用上了。在游泳下水之前活动身体的几分钟里,有时还要看上几句名人的诗词。游泳上来后,顾不上休息,就又捧起了书本。连上厕所的几分钟时间,他也从不白白地浪费掉。一部重刻宋代淳熙本《昭明文选》和其他一些书刊,就是利用这时间,今天看一点,明天看一点,断断续续看完的。

  毛主席外出开会或视察工作,常常带一箱子书。途中列车震荡颠簸,他全然不顾,总是一手拿着放大镜,一手按着书页,阅读不辍。到了外地,同在北京一样,床上、办公桌上、茶几上、饭桌上都摆放着书,一有空闲就看起来。

  毛主席晚年虽重病在身,仍不废阅读。他重读了解放前出版的从延安带到北京的一套精装《鲁迅全集》及其他许多书刊。

  有一次,毛主席发烧到39度多,医生不准他看书。他难过地说,我一辈子爱读书,现在你们不让我看书,叫我躺在这里,整天就是吃饭、睡觉,你们知道我是多么地难受啊!工作人员不得已,只好把拿走的书又放在他身边,他这才高兴地笑了。

  毛主席从来反对那种那种只图快、不讲效果的读书方法。他在《读韩昌黎诗文全集》时,除少数篇章外,都一篇篇仔细琢磨,认真钻研,从词汇、句读、章节到全文意义,哪一方面也不放过。通过反复诵读和吟咏,韩集的大部分诗文他都能流利地背诵。《西游记》、《红楼梦》、《水浒传》、《三国演义》等小说,他从小学的时候就看过,到了六十年代又重新看过。他看过的《红楼梦》的不同版本差不多有十种以上。一部《昭明文选》,他上学时读,五十年代读,六十年代读,到了七十年代还读过好几次。他批注的版本,现存的就有三种。

  一些马列、哲学方面的书籍,他反复读的遍数就更多了。《联共党史》及李达的《社会学大纲》,他各读了十遍。《宣言》、《资本论》、《列宁选集》等等,他都反复研读过。许多章节和段落还作了批注和勾画。

  几十年来,毛主席每阅读一本书,一篇文章,都在重要的地方划上圈、杠、点等各种符号,在书眉和空白的地方写上许多批语。有的还把书、文中精当的地方摘录下来或随时写下读书笔记或心得体会。毛主席所藏的书中,许多是朱墨纷呈,批语、圈点、勾画满书,直线、曲线、双直线、三直线、双圈、三圈、三角、叉等符号比比皆是。

  毛主席的读书兴趣很广泛,哲学、政治、经济、历史、文学、军事等社会科学以至一些自然科学书籍无所不读。

  在他阅读过的书籍中,历史方面的书籍是比较多。中外各种历史书籍,特别是中国历代史书,毛主席都非常爱读。从《二十四史》、《资治通鉴》、历朝纪事本末,直到各种野史、稗史、历史演义等他都广泛涉猎。他历来提倡“古为今用”,非常重视历史经验。他在他的著作、讲话中,常常引用中外史书上的历史典故来生动地阐明深刻的道理,他也常常借助历史的经验和教训来指导和对待今天的革命事业。

  鲁迅先生从小认真学习。少年时,在江南水师学堂读书,第一学期成绩优异,学校奖给他一枚金质奖章。他立即拿到南京鼓楼街头卖掉,然后买了几本书,又买了一串红辣椒。每当晚上寒冷时,夜读难耐,他便摘下一颗辣椒,放在嘴里嚼着,直辣得额头冒汗。他就用这种办法驱寒坚持读书。由于苦读书,后来终于成为我国著名的文学家。

  当时社会上有些人,学了一门知识赶学另一门知识,没一刻停息,只花时间去学别人的思想,却没时间锻炼自己的思想。结果,知识是学了些,智力却很少增长。

  卢梭对此很看不惯,就在他著的《爱弥尔》一书中说,这种人“就好比在海滩上拾贝壳的孩子,起初拾了一些贝壳,可是看到其他的贝壳时,他又想去拾,结果扔掉一些又拾到一些,乃至拾一大堆贝壳不知道选哪一个好的时候,只好通通扔掉,空着手回去。”

  著名历史学家麦考莱曾给一个小女孩写信说,如果有人要我当最伟大的国王,一辈子住在宫殿里,有花园、佳肴、美酒、大马车、华丽的衣服和成百的仆人,条件是不允许我读书,那么我决不当国王。

  维克多·雨果于1802年2月26日出生在法国贝桑松的一个军官家庭。他在中学时代就对文学发生了浓厚兴趣。他的文学活动是从他为《文学保守派》杂志写稿开始的。

  由于家庭的影响,雨果最初的诗歌大都歌颂保王主义和宗教。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《汉·伊斯兰特》获得了小说家诺蒂埃的赞赏。与诺蒂埃的结缘,促使雨果开始转向浪漫主义并逐渐成为浪漫派的首领。

  1827年雨果为自己的剧本《克伦威尔》写了长篇序言,即著名的浪漫派文艺宣言。在序言中雨果反对古典主义的艺术观点,提出了浪漫主义的文学主张:坚持不要公式化地而是具体地表现情节。他特别宣扬了真善美与伪恶丑对照的原则。

  1830年,雨果浪漫戏剧代表作《欧那尼》的公开上演,标志着浪漫主义对古典主义的决定性胜利。

  1830年七月革命后,雨果在政治上进一步走上左翼的道路,他的长篇名著《巴黎圣母院》就是这一时期的作品。这部作品奠定了雨果作为著名小说家的声誉。

  1848年“二月革命”开始时,雨果已成为坚定的共和党人,并当选为制宪会议的成员,成为法国国民议会中社会民主的领袖。1851年,路易·波拿巴发动反革命政变。雨果立即发表宣言进行反抗,不幸遭到失败。同年12月,雨果被迫逃亡到布鲁塞尔。

  在长达19年的流亡生活期间,雨果始终坚持对拿破仑三世独裁政权的斗争,并坚持写作。1852年,他出版了对拿破仑三世进行辛辣嘲骂的政治小册子《小拿破仑》。同年春,他又写了《一件罪行的始末》,对反革命篡权进行了愤怒的控诉和无情的揭露。

  1892年(清光绪十八年)11月16日,郭沫若诞生在四川省乐山县(今乐山市)观峨乡沙湾镇。这是个风景秀丽的地方。从镇里向西望去,在群山中有一高峰,叫做绥山,是峨眉山的第二高峰;镇的东面,是滔滔的大渡河水由北向南不停地奔流。对这山水之间的小镇,乡里人总爱用“绥山毓秀,沫水钟灵”来加以赞美。沫水是大渡河的古称。

  郭沫若出生之前,郭氏家业已经凋敝。他的父亲早年失学,曾在盐井上当过学徒,人很精明,经营有方,逐渐又把家业发展起来。购置了田产、房屋和盐井,到郭沫若出生的时候,郭家已是殷实之户了。

  郭沫若行八,母亲呼他为“八儿”。上学时用的名字是郭开贞,“开”字是辈分,对于“贞”字,他历来不喜欢,嫌它有些女性化。1919年在日本读书时,终于把这个名字改掉了。不过,这是后线岁时,便随着母亲口诵古诗,受到中国诗歌的熏陶。后来他回忆自己的母亲时说:“她完全没有读过书,但她单凭耳濡目染,也认得一些字,而且能够暗诵好些唐诗。在我未发蒙以前,她教我暗诵了好多的诗”,“我母亲事实上是我真正的蒙师。”他的父母虽然没有读过书,对子女的教育却很重视,设了家塾。因为家塾面对绥山,取名为“绥山山馆”,并且聘请了一位有名望的老师。

  6岁时,郭沫若进“绥山山馆”拜师,在大成至圣先师的神位之前,磕了几个响头。开始学些《三字经》、《千家诗》之类,并开始作对子。7岁时开始作试帖诗,老师出了些什么“赋得山雨欲来风满楼得楼字”的诗题,这对儿童就像巫师画的神符一样。

  还有什么虚实平仄,什么音律对仗,是很没有趣味的,简直是一种“诗的刑罚”。但一些朗朗上口的古诗,却引起他的兴趣,尤其喜欢唐诗。自己也学会作诗,在他的诗集中有一首诗,名叫《茶溪》,是他保存下来最早的诗:闲钓茶溪水,临风诵我诗。钓竿含了去,不识是何鱼?

  这首诗大约作于13岁,可以从一个侧面反映他早年生活的状况。茶溪是从峨眉山麓流下来的一条小河,蜿蜒流过沙湾,注入大渡河。能有兴致去钓鱼戏水,进而忘情诵诗,足可以说明他少年时生活的闲适和对诗歌的投入。

  15岁,他离开沙湾到乐山县城读高等小学。年假时自己通读了《史记》,很喜欢太史公司马迁的笔调。16岁升入设在乐山的嘉定府官立中学堂,又开始接触外国文学作品,如林纾翻译的外国小说等,还阅读了严复翻译的《天演论》。

  在学校里,他的学习成绩总是优秀的。在高等小学第一学期,考了第一名。以后的期末考试,也都是前几名。但他的性格疾恶如仇,敢于反抗,倔强不屈,在那样的社会里不能不给他带来很多麻烦。他的“修身”成绩异常的低,最低的只有35分。